此地钱多人傻,快来!
我在Q上和朋友念叨这句话太多,后来常常说漏嘴,于是经常就说成了此地人多,钱傻。再一想,不对,这样一来分明说的是咱家乡,呼啦拉望去黑压压一片,蚂蚁
一般发育良好并且渴望卖掉自己的青壮年s。但是就算是在那样窒息的环境里,无数的异乡人还是会千篇一律地透过电报、电话向自己遥远的乡土发送那个永远不变
的调门:钱多!人傻!!速来!!!
异乡人就是那水族箱里不安分的虾米,精力无限地纠缠在另一片天空下,头上顶着家乡的老月亮。他们会像老鼠一样在深夜里数钱,月下叮叮咚咚,云上叮叮咚咚,心事作浮云,年华付流水,混出了身份,交付了青春。
前些天到处找房子时在这里发现一个委琐的老男人,中国同乡,在这里当老师是副业,收租子炒房子反成了主业。稀里哗啦这么多年买下六七十栋房子吃月租,估计
天天夜里数钱过多,性情大变,独守一个庄园,出门用最破的自行车,雇来的工人都比他光鲜百倍。我朋友因为租期的事被他折腾得够呛,摇头说这家伙玩真人版大富翁走火入魔
了。我说他很有犹太风格,同学说这么讲很对犹太人不住,我很惭愧,想来自己是受了那些小说毒害,竟脱口而出这样带有偏见的话。
我不会在这里久待,自然也不会变成葛朗台或者夏洛克,不过走之前这一年的生活花销吃穿用度肯定是能挣回来滴,铁算盘噼噼啪啪,借方贷方敲敲打打,还是那句话,此地钱多,人傻,快来。喊声里今年又来了一个高中同学,真想过几天去看看他,然后回到我那人多钱傻的可爱故园。
P.S. 过去从
zhaoguo一个朋友那
里看到一种风格,第一人称用“老子”代替,真是言必称老聃,读来匪气横生,好不快哉,可怜那是个女生,写的东西倒也很可观(大家去读了至少不会后悔,去年
链接人家zhaoguo是“
眼睁睁错过的男人”,今年就简化到“
温文尔雅”四个字啦,可见人生好比a<0的幂函数,越老就会越低调收敛),不过估计没人
驭得住那样的豪爽,今天的初稿偶也以伟大的思想家的名义长吁短叹一番,然后发现自己终不是那样的人,攀不上道德经的高度,自然就借重不了伟大思想家的大
名,遂赧然删除作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