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国语's profile子规独语 www.duyu.org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播下龙种,收获跳蚤

    某老友来信曰:
    "...where are you all living? 
    i have a friend that learned to speak cantonese on his mission to toronto, canada and now the CIA are looking to hire him so he can translate and work for them. 
    i miss all you guys and i miss england. dont get me wrong, america is amazing, but england will always hold a special place in my heart as will you..."
     
    从感情上来讲,我希望当初跟我学汉语的几位不要去跟中情局混。该学化学的学化学去,搞文学也自己继续,不然我真的是播下龙种,收获跳蚤。国内专门做对外汉语的朋友也要小心无意中资敌的事情。
     
    站在某个或许偏狭的高度,我们在总体上进行着生物学意义上的种间竞争。

    元知心肠别,老却似等闲

    :"...no mezdu nami nebuget necego..naidios harosuju devusku, ja znaju. Izvini..."
     
    那时我躺在床上,有几分气馁地看着她发过来的短信,那一天是我的阴历25岁生日。要追逐一个年纪比你大一点的女性,风险会相对的高,自己也得做好90%失败的准备。如果凝望那种娴静的笑颜,以及淡淡漾开的些许浅浅皱纹的前兆,一种别样的爱怜会悄然涌起,那催促着你去冒险。面对一个先于你的美丽存在,除了赞叹,应该还有叹惋,尤其是在她们那样的族类,从来都只会无比绚烂地绽放一季,然后等不及地匆匆老去,想到这个,男士们更应及时将她们温存地揽入胸怀。但是她已经做了自己的决定啦。。。
     
    想来这样的决定其实也是对两人都好。她永远猜不透唐诗宋词,我也很难学会列多夫斯基。:“嗯,这可比俄语要复杂得多呢。。。”那时她笑着说。她觉得不安全,可以说Izvini,那么我想很久以后也许最终自己还是要用她的语言告诉她I'm out.所以现在就这样选择挺好。
     
    这些天我有时在想纳博科夫的《洛丽塔》,那种毁灭因素在于中年男人或许并不绝对地贪恋9-12岁少女的肉体,而是在一种追逐的意境中迷狂。我想我应该承认这厮其实表现得真的挺高级,他要的是那种颓废的境地。而对于二十多岁这般年纪而言,在缺少春江花月夜的世界里人们在事实上其实更加地人性,走下境界的神坛,结庐在人境,满眼温热的洁白,蔓延洁白的温热。
     
    我已经度过了我的25个春秋(有人还是嫌我小??)而在此之前,还曾热切地学过好些斯洛伐克语(在稍远一点的日子里,还包括对连云港话的尝试),那其实也是斯拉夫语族的一支。当然,在这个钟情爱尔兰式足球的半兽人沼泽,我和同龄的她们更能在篮球场上找到共同语言,我也爱吃她递上的小蛋糕。。。但是这一切都太快,快得所有一切还来不及回望、展开。今天是27日,明天是28日,她和她们离开此地的日子。流转的季候风,扬起温暖的湿润。我不知道将来还能不能见到她,在我24岁心猿意马的年岁里也曾真实地设想过那许多的种种。基本上来讲,我愿意为了我将来的伴侣学习任何东西。如果我以后有了基于家庭生活的寄托,一种绝对长期的甜蜜介入,估计就懒得写东写西了。
     
    :“忘记我吧。” Genute最后写道,然后我一边删着短信一边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首老歌。
     
    Я тебя никогда не забуду,
    Я тебя никогда не увижу...
     
    她们如同迁徙的候鸟,我好似漂流的西风。很久以前,我在百合的签名档是这样的:
     
    1793年他在直布罗陀
    1842年他在克里木
    1938年他在上海
    2020年他在开罗
    那时的西风里卷集着太阳的狂暴
    四百年不变的味道
     
     
     
     
    谁知道呢?
     
    ---------------------------

    近来人事半消磨,于公于私都不顺利,希望9月过去后一切翻盘,翻盘。
     
    Tiscali的人干活那是相当的不结实,血泪鉴定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