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秋国语 的个人资料子规独语 www.duyu.org照片日志列表 | 帮助 |
“赋得永久的痛”一天中的某一个时刻,从我的右膝盖深处会传来一阵隐隐的疼痛,我知道这要拜那连续几年篮球场上的疯狂跳跃所赐。那种把自己的质心弹射提升几十厘米的操作,如今更多的是在遐想或者梦中进行。上周末路过TESCO,喜见新修了一个篮球场,当即充当灯泡和一对斯洛伐克人玩了一会儿篮球,穿着皮鞋在缓冲不良的硬地上好多个腾跃之后,换来这周膝盖的无声抗议。
对于疼痛,我是很有经验的。我的做法是在观念中“凝视”那个疼痛,先把注意力集中到疼痛的区域,然后想像着它在慢慢向中间收缩,继而进行最关键的一步--我告诉自己那个外创或者内伤不属于自己,然后试着用仿佛来自局外的眼光审视疼痛。往往这个时候一种令人欣喜的效果就会出现:我好像觉得自己置身事外地看着那一处的肌肉与神经在过电一般,我告诉自己那就是某个人某一处众多的反射弧在HIGH,于是疼痛就真的是另一种感觉了。这个方法,根据我的经验,对突然出现的外伤特别管用。浓缩到一句话,要把疼痛的区域想像成不属于自己。医学临床上有个词叫做幻肢感,那是靠刺激神经做的加法,把没有的说成有的;逃避疼痛的幻想,则是自己做的减法。大家感兴趣的可以一试。
欣快无庸置疑是造物主的恩赐,但是疼痛并不见得是上帝的惩罚。那其实是一种趋利避害的机制。就算自己这里没有应激,那样的痛楚在客观上也是一种警示。膝盖告诉我那需要休息,可我却还是那么想要回味能在空中滞留的感觉。。。我想起我的一个初中同学,他喜欢用刀片在自己手臂上割来割去地自虐,那显然是不可理喻,然而如果我在二十多岁的时候不懂得保护自己珍惜自己的话,将来再看自己,很多行为可能也和那位初中同学没有什么差别。在此提醒一下自己。 :“这女孩儿的眼睛为我看路。”北爱尔兰的教育领域有一个惨淡维持了二十多年的IE MOVMENT,这绝非什么推广IE浏览器的事件营销,而是意指Integrated Education。由于极其尖锐的宗教对立,小孩子要到对立教会的学校上学从事实上成为不可能,而在Integrated School里面,出于刻意寻求的均衡考量,来自同一个宗教的学生人数比例被严格限定(有朋友告诉我说上限是65%)。Integrated School的建立与发展,无力地印证着族际冲突的冷酷无情。它不是最终解决方案,也不是各方调和产物,而是一场带有理想主义色彩的社会实践,旨在消弭势如水火的紧张关系。在这里天真无邪的孩子被寄予了最终战胜偏见与盲目的无穷希望。在这个混合体系的设计者看来,如果成年人的冲突游戏是一种必然到来的恶,那么将来单纯的心灵被狂热遮蔽,对立的双方耽耽相向之时,一种自童年玩伴友好回忆中释出的温存,将极大地缓冲咬牙对立的各个阵营。这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的事。到了现在,运动仍在持续,只是客观上来讲,他们的教学质量总体上不及那些一贯顶尖的教会学校。
类似的情形同样发生在中国。网路上的人们愤激地说要检讨民族政策。对一般的直观感受而言,要最终抚平这个国家族际断层线上数不清的创痛,可能最有力同时又最不易觉察,反弹最小的方式还是从下一代入手。什么是有中国特色的Integrated Education?我们向民族人口倾斜的的招生政策,我们的藏族中学,那些大学里的新疆班。。。就我个人的郁郁感觉而言,身边看到的情况是有得有失。首先第一点,这是一种事实上的“反向歧视”操作手法。举个别人的来类比,很多年前美国有个判例,某大学招生,收了个黑人学生--哦,对不起,出于政治正确性的要求,我或许应该表达为非洲裔美国人--同时据了一个事实上条件占优的WASP孩子。小白一怒之下告到法院,结果没有捞到好处,因为这种宣扬通过反向歧视,在事实上消除起点不公的做法,那时是得到美国社会公开语本提倡的。为了统治的合法性,内心高傲如WASP,也必须以自己的行动为这个原则背书。在我们的社会里,实践逆向歧视是要为我们凝聚出一个观念上的共同体--中华民族,这个过程无疑是行之有效的,好的大家都看到了,我今天只说自己看到的坏的。
很多年前,我小学暑假里常常被拉去强迫塞进那些质素良莠不齐的辅导班,在那里我遇到了一个老师,教学水平极差,和调皮学生铆上之后动不动就说:“我警告你,我们凉山人在这里杀了人是不犯法的!”这个老师是Integrated Education的一件最终产品,他的行为恶劣地表明两点,一是这样的逆向歧视教育往往在最后出品之时也难以弥补事实上能力的巨大差距,第二是这样的倾向性助长了一部分人的骄狂气焰。当然,顺便说,对于这种心态,我们在教育领域之外也是屡见不鲜。从八十年代到处卖藏刀的真假藏胞,到现在如假包换的新疆小孩。:“是亦不可以已乎,此之谓失其本心。”
到了中学,混迹街坊,游戏室的时候,听到的传说中最凶猛彪悍的街头战斗群组,乃是来自×××中学的藏娃儿。赞扬一个七十一中学崽儿的战斗力,莫过于介绍一下他和三十×中学某某藏娃儿单挑的彪悍战绩;如果说听说哪天藏娃儿下山找人群撩了,估计场面会比较的盛大。然后藏娃儿出了事情基本上也不会有事情的说。
在大学里我有时会在公开课和××系的新疆同学聊天。他不在政治系的小灶新疆班,因此很惨地被要求和××系内大家保持进度一致。于是考试的结果是不幸被下放了一个年级。这其实没什么,主要是我和他聊天时觉得他对这个社会环境有点◎¥#¥的感觉。。。
第二点,中国的Integrated Education还担负一个很实用的功能:为民族政策培养接班人,将来的民族高层就要从这一群中产生。但是这里面有很多问题,我举一个最极端的例子,十五世班禅的女儿,从政那几乎是一定的事了,但是她对她“爸啦”的眷念,对那片神山圣湖的喜好,在很大程度上有些一厢情愿。藏民用身躯丈量出的荒原,对她来说是另一个世界。作为一个爱开跑车,接受西方高等教育的年轻人,她在将来对身后那片藏域的代言显得有些空泛。
在北爱尔兰,Integrated Education是两方面的,一个是指学生的背景要体现均势;一个是说教职员工来源、背景也要做到兼收并蓄。是的这很难,但是这是一种努力的姿态。中国的Integrated Education,由于环境的特殊性,两种文化的沟通往往悲惨地流于强势地单向渗透,这里难说有对话与交流,更像是教导与规劝。很多中青年少数民族知识分子在事实上是强烈的民族主义者,我对此完全理解。他们是自己族群的先知,天然地有一种想做士师的使命感。但是我们的整体利益决定了他们绝对不能如他们所愿地出埃及,出麦地那。
有一年,我们打击疆独取得阶段性成果,仿佛是新闻调查抓来几个狱中的前大学生展示战绩。我看着他们的生平,那些行为毫无疑问可以被界定为恐怖分子的战争行为。但是他们是怎样的人啊!他们投身“他们的事业”时也就十来岁。他们有的人在艾资哈尔大学接受过教育。艾资哈尔!艾资哈尔!如果你理解这个学府在伊斯兰世界无比崇高的地位以及它在现实世界包含的意义,你会了解这是怎样一群可畏的年轻人。他们本来应该是我们Integrated Education的最大希望。
:“这女孩儿的眼睛为我看路。”
这应该是俄狄浦斯王的感叹。每一代的错误、愚昧、偏见、狭隘,总是寄予下一代去修正、改过、自新。但这是多么的无奈。我们的Integrated Education,维度所指乃是民族、宗教、历史、政治的大杂烩,复杂度比北爱高出一个数量级。秦人无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苦于自身局限的我们有眼如盲,但愿孩子们黑色的非黑色的眼睛终能在大地上寻到永恒的光明。
QUOTE:
“他要从小姑娘手里接过鸟来,小姑娘本能地不肯,他们正在你推我拉,斑鸠趁机挣脱,腾空而去。
小姑娘 (发出绝望的喊声)妈妈!……鸟儿飞走了!……
她号啕大哭。
蒂蒂尔 没有关系……别哭……我会抓回来的……(走到前台,对观众)如果有谁抓到了,愿意还给我们吗?……我们为了将来的幸福非要它不可……”
--《青鸟》,梅特林克
P.S. 本文标题已被另一篇非常好的文章使用过,在这里是借借SEO的喜气,没有言必称希腊的意思在里面。 这篇实在可爱,转载一下!
泥砖的北京赤脚,大理石的罗马穿鞋:“谈到一笔好的投资,英国人总是形容它是“如房屋一样安全(as safe as houses)”。房屋产权制度,连同工薪阶层的业主与租赁户,于十九世纪末在全社会得到了大规模普及。但是全国范围内自有产权房屋的份额,在一战前并不高,所有寓所统计下来这个数字占10%。当价格在长时段内保持相当程度的稳定时,简单依靠投资购房来规避通货膨胀是不理性的。社会各阶层的人士都愿意租房居住,即使那些在各处拥有诸多物业的贵族阶层,也愿意偶尔租住市内居所。 有地位的家庭并不把拥有自己的房屋视为保持自己面子的一个必要举动。工薪阶层,特别是那些生活在大城市的,习惯于在租来的房屋里安居。与之相反,自有产权房屋散见于乡间。矿工,农业工人,非常典型地住在雇主安排的紧凑村舍里;但是兰开夏郡和约克郡的纺织工人通常为自己购买房屋。如果说位于奥海姆的一处四居室双层楼房价格可以低到150镑,那么这相当于一个优秀纺纱工人一年的薪水。
通过这样那样的途径,英国人把大量的钱花到了砖瓦与灰泥上,在世纪之交,每年新增的社会资本里建筑业的贡献超过了一半。尽管这个份额在爱德华七世时期略有下降,但是战争过后这个比例再次超过了百分之五十。在此以后区分鉴别寓所成为了可能。(19)20年代,地产业贡献了大约四分之一的国家全年固定资产增加值,在30年代中期,贡献的份额超过了三分之一。这反映了人们投资的方向及其回报。建筑业在世纪之交经历了爆炸性的增长--七年之间,一百万幢新房--虽然在战前回落到每年五万幢多一点的水平(这带来了建筑业的调整),但是到了二十年代末,每年20万幢的建设速率已是平常的了。
真正的大转变发生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自有房屋产权日益成为中产阶级的标准。在战争期间新修建的房屋里,超过三分之一都是自有产权屋;到了1939年,无论房屋建筑年代,所有居所里超过四分之一的房屋已经是自有产权的了。这个数字在随后的二十年都没有显著变化。
。。。。。。”
-- 摘译大意,出自《希望与荣光》第五章一节:砖瓦与灰泥
这几天在读历史书,发现很多有意思的东西,英国人想问题的方式和我们很不一样。比如上面我选译的段落里他们对自有物业的态度转变过程。中国人讲究一个安稳,对置办不动产的热情全世界无人堪与之相比。但是同样讲求实在的其他一些民族,往往更加地不掩饰对那种最著名的一般等价物黄金的喜好,民间藏金的劲头很足。驱使英国人购房观念变化的,看起来更像是一种投资利益的拉动而不是对自住房产权的孜孜以求,当然,一种行为,重复上一百年那也就成了根深蒂固的观念。但是这边的实际情况和中国不能比。以前老师教导我们大家英国这里曾经是绵羊急了也口交人,今天再看,还是和谐社会高企的房市和凶暴的动迁更有虎狼之秦的遗风呀~~
想当年,公元2001年,兄弟们在浦口校外寻找出租房,附近有两个去处,一个是找旁边村里农民的房子住,设计理念基本上不是很先进,洗手间在屋外十几米处,兆国断然否决了这个廉价方案。另一个选择是去高新区那些荒得像鬼市的小区。因为是残破的江北,好像那时房价极低。我们去看房,问那家伙为什么到这鬼地方买房,他说投资呀,我们心里还暗笑,没想到随后的几年间南京,全国的房价如同坐火箭一般就那么上去了。我想那时就轮到当初那些买房的笑了。2004年的一段课余时间,寓居河西的我在一家房地产报纸实习,再次溜到江北那些楼盘去踩点,那时再看到那些水泥疙瘩可真是笑不出来。南京的城建给我不太好的印象,这种感觉来自于对那些拆迁户的同情,今后如果我再次看到那些高楼我会想起那些人的眼泪,以及某些人牺牲自己生命的抗争。绵羊急了也口肯人。
我现在租住在一个朋友家里,我们三人的年龄呈公差为一的等差数列,我是最小项。PAUL和DECLIN也不是房东,现在因为他们两人在最近的两个月内陆续发展出了自己的爱情,所以夜不归寝的现象日益严重哈,我也乐得一个人独享两层小楼了。长夏漫漫,无心睡眠,隔壁的家伙一天到晚都在烤肉,唱歌,弄个充气城堡放在外面草坪上瞎蹦,常常是我下去转了几圈觉得这些同龄人实在是没有追求,而且那些音乐会让我想起自己在酒吧打工的时光,然后我就喉咙发干开始想喝点什么,这很不好,于是还是上来看书看电视,隔壁那些家伙往往可以在后院蹦到两三点,甚是颓废。但是我想这样的一个社会其实是没有非常充分的理由要求它的年轻成员必须保持旺盛的职业冲劲与强烈的成功欲望的。七八十年代的罗马俱乐部写下了那本《增长的极限》,那是在物质资源层面拷问发展的终点;九十年代的福山提出他的“历史的终结”,那是从社会制度上来试图宣判其他超大规模实验的终结。其实我有些不争气地部分相信他们的说法。至少在这里来看,社会的驱动力落实到每个人身上并不总是那么的充足,但是他们不用碰得头破血流也能自得其乐。从个人的角度,如果能够拥有幸福感,那么要在这个基础上再很努力地去创造,还是显得有些激励不足。而从宏观的角度,就像某篇网文对日本经济“失去的十年”的评述一样,一个社会发展到了一定水平,其实就已经超越了单纯用GDP增长来衡量成功与否的阶段,它无需努力地去改进什么证明什么,因此在总体上失于前进乏力,虽然就整体与个体而言他们仍是成功的经济体,幸福的个人。
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讲,我坚定的相信,中国与中国人才是最让人生畏的存在。这里面的道理不言而喻。完全和绝对地不言而喻。我的邻居们可以在这里幸福快乐平淡地终老一生,但是他们永远都不会明白遥远国度里我的同胞们在悲壮地做些什么,我们作为个体如蚂蚁一般地奔走不息,在更为巨大的尺度上聚沙成塔。就算我或者我的朋友们将来不幸被同化进了温柔乡,望峰息心窥谷忘返,失却进取的原动力,中国那令人生畏的庞大人口基数催生的冷酷现实必将在两代人的时间里有力地驱动中国社会,深刻地改变世界版图,用前所未有的方式。结果只有一个,要么是最好的,要么是最坏的。啊~~我正在目击何等壮观的年代。。。
陈燕谷说,福山呀西方有自己的“外部”可以转嫁矛盾和危机,你让我们到哪里去找这些外部的外部?春秋国语说,有一天,他们把奴隶主变成了奴隶,然后骄傲并且一劳永逸地终结了先前关于这一切所有不平等概念的集合。那一天黄色的潮水铺天盖地奔涌向世界各地,那一天就是传说中的蒙古亚种的节日。
P.S.我新买了一把电吉他,现在左手的手指在慢慢开始长茧,一碰就让人联想到2000年时瞎学吉他时的痛。我想我也许很难把吉他弹好的,不过电吉他的音色听起来比古典吉他要有趣很多。那把吉他与教程后来卖给兆国了,也不知他妹妹如今学到什么程度了。 :“在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今天遇到一位会讲五六种语言的华人,和东欧人不同,他可不是半文盲,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文盲~~ 温先生会讲国语,客家话,英语,马来语,相当的葡萄牙语,以及27种东帝汶土语中的一种。他出生在东帝汶,在长达二十多年的时间里和母语中文环境隔绝联系,然后辗转东南亚,国籍换来换去,最后来到英国。他对70年代的排华印象深刻,可惜我知识有限,不知他说的是什么事。我很有感触的是虽然他的背景复杂,自己也没有长时间生活在中文环境,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他还能从如此众多语言的杂糅中唤起中文的记忆,想想还是挺感人。中文的血脉就这样坚强地活在异质文化里,以一个流浪世界的下里巴人凌乱而随意的方式。然而他的国语已经讲得很不好了,看着他艰难地遣词造句,我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语言脱离母体后的一种苦难,文化的一种历史性艰难。但是在这个人身上其他的五种语言并没有占据他的认同,他依然是以一个华人的方式看待自己,看待他人。
宗教讲究一个改宗力,文化强调一种归属感。个人以为,温先生没被那一大摊子语言压弯腰,很大程度上得益于他下里巴人式的把握方法。语言在那里仅仅是区区几千词汇建构的交际工具(这让人联想到老农试验的某些结论)。他不会在多种异族语言繁复的格位变换中富于哲理地思考一与多,生与死,花与蝶,心与身。而事实上如果他那么做了,这种多线程并发操作无异于同整个世界对话,人会疯掉的。第二个很客观的原因,不是我贬低那些土语,它们实在是无法为超过一定复杂度的思维活动提供工具。说起那些互不理解的土语,温先生大手一挥,感叹那些语言实在是过于简单。。。这并非歧视异质文化,客观上来讲拉丁文神圣的变化和纳瓦霍的印第安密码当然不能等量齐观。而一个人如果尝试过用不同的语言来深入把握世界,格物致知,那他回头再看母语的时候一定会有更多的发现。
:“我像看出土文物一样看着温先生,伟大的下里巴人,他继承了汉语自结绳记事以降的光荣传统,仓颉徐福三宝太监这一刻灵魂附体,他代表了汉语流亡海外悠久的历史和传统,在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在聒噪,他不是一个人。。。中文万岁!!!”
世上本没有共同语,你我的每一句话都是天地之间最正确的标准答案。我们每个人背后都幽浮着超过一百万个祖先的魂魄,所谓约定俗成的语言,几千年来就变动不居地萦绕在你我唇齿之间。 七月逆流:自由精神及其敌人毕竟人间七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 今天的两个新闻比较让人惊讶,小道消息说微软收购了zend,将来可能会把php改名叫MSSE(Microsoft Scripting Engine)。不知这样的变化会不会对php社区带来冲击,但是如果连核心引擎都成了IT巨头的囊中物,我想那些视自由开源为灵魂,骨子里不喜欢微软的php达人会不会像吃了昆虫一样继续coding下去。
另一个比较让人反感,家乡重庆今后每个联入网络的最终用户都需要在管理部门备案。其实要追踪用户的位址监听网路对信管科的来讲易如反掌,网下的身份认证,感觉有点多此一举,但是看到这样的1984式管理思路,相信很多人都会觉得无比遗憾,对此实在不用讲更多。
七月流火,寒之将渐。你是垄断者,是锦衣卫,是老大哥,你是人间的七月天~~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