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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从故乡来一个都柏林来的土著,兴致勃勃地给我讲重庆,成都。她说她今年夏天刚从那里回来,很喜欢磨西的冰川。欧~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地陪不能把海螺沟翻译得更艺术一些。如果是在前信息时代,我一定紧紧握住她的手,从她的瞳仁里瞅瞅九寨黄龙的影子,或者嗅嗅空气里是否还有川西的风尘。
不过现在是现在,我只是笑笑询问她在重庆有没有被热疯掉。答案是肯定的。
然后我思绪悠悠地回想起上个月见到的一棵树,我觉得如果以蓝天为背景衬托着看过去,那棵老树长得很四川。:“曾在天台山上见,石桥南畔第三株。”哦~ 就是那样的味道。
:“君从故乡来,应知故乡事。来时绮窗前,寒梅著花未?”呵~ 她说她那时都要热疯啦。在她沿高速西进与溯江而下的地方我也那么热切地一次次出发过。
或者好比渭城朝雨,我悠闲地呆在朝天门,和奥丽嘉一起为她独自一人的三峡百无聊赖地倒计时,和国亮一起为他独自一人的三峡百无聊赖地倒计时。嗯不过现在是现在,其实生活好比平滑松动的石墨解理,但是在某个时刻之后我们总以为昨天就如同金刚石一般坚不可摧,恒久流传。 革命何时请客吃饭虽然这三十年的社会思想总体上来讲是一个不断深入解放小脚兼脱衣服的过程,但我们从小被灌输的斗争哲学其实是很严酷的。在我们小的时候我们已经被轻松免除了解放第三世界劳苦大众的国际共运义务,输出革命也成了笑话,不过阅读材料里类似“对待敌人要象秋风扫落叶般严酷无情。”之类的斗争话语还是相当正面。我的家乡曾经是意识形态斗争的重灾区。一次是国民党和共产党争江山,在歌乐山半山腰留下了白公馆和渣滓洞;一次是文#革时期八一五和反到底掐架,用中型甚至重型武器搞全国罕见的武斗,留下些许文革墓葬。过去我漫步其间惊讶于他们的执著与勇气,然而总觉得荒谬,西哲有云,我誓死捍卫你发表意见的权利。但是我们先前的同志们一急就要想办法誓死终结你的生命权,随后在对手的血泊里自我感觉升华着自己的思想境界,听起来和网游pk几分神似。网游里一切可以重来,生活中出了人命那就不可更改。所以我越想过去的荒诞,就越觉得萧索的今天也无比温暖。我们是何其文明,现在纵然是要打倒一个人,那也是从世俗价值观的角度轰开缺口。好比今天那个在角逐中落败的官僚,我们不会宣传他没有党性缺乏修养,居然不信马恩列斯毛,而是细细列举他如何搞贪污如何养情妇,三十年间,要信服地向人民完备论证一个官僚的失败,论据已经变得人性了很多。而且我们也不用担心他会上断头台,现在是进行有限战争,哪怕把他在政治上打倒拖去枪毙一百次,他的生命权也是有保障的。
前些日子,因为工党的萝卜在曼彻斯特开会,台湾的人要搞阿扁,我好奇地弄了很多相关的视频和文档。我们的孔圣人教育我们,君子矜而不争,群而不党。总体来讲,在君子不党的大旗下,历朝史官都比较鄙视朋党倾轧。你既然要党同,那就必然要伐异。这个在过去是要举着斧头伐出人命的。从提着脑袋革命到谈笑风生做秀,这是最有意思的转变。我琢磨了台湾的变化,一方面感叹他们不容易,另一方面也再一次认识到如今中国里里外外很多人其实是在捞资本等着将来不用出人命而且能作秀的一天。
P.S. 我基本上不用迅雷,BT和电驴。但是真正下东西的时候还是心悦诚服地狂赞这些年来下载技术的进步。
在我十岁左右的时候,中央电视台新闻里有时爱出台湾同胞的洋相,说他们搞起政治来乌烟瘴气,然后就插播一些立委打架的火爆镜头。但是后来也有了另外的思考。龙应台这篇几年前的老文其实说得很有可取之处,虽然当时国内论坛上很多人指责她只是在那里煽情,而且显然地缺乏政治正确性~~
而特别地,她说要回头去研究德国的1933和意大利的1922。这样的态度深得我心。因为我很懒,总觉得文明的过往已经包容了一切,历史有能力告诉我们想知道的所有真相,因为它老是重播。好比王国维说义无再辱,而也许在顾炎武眼里他已经被羞辱得妥帖无比。老革命永远不会遇到真正意义上的新问题,只是不知道革命何时请客吃饭。
为台湾民主辩护
——与华人世界对话 ● 龙应台 我们,华人世界
我们下了飞机不需要调时针。我们说话不需要翻译,迷了路可以开口就问;我们随手买份报纸,拿来就可以读。电视上的新闻和酒酣耳热的辩论,不需要解释就可以听懂,因为,我们属于一个“华人世界”,同时区、同语言、同文同种。 我们的履历非常相似:大多数的我们都有贫穷的童年记忆,少年时对于镇压逮捕和政治迫害有了懵懂觉察,大学时开始对西方的开放自由有所向往;成熟时,却发现现实中有太多的人为障碍,阻挡着我们对梦的追求。
我们的梦,也很相似:傲慢的殖民者,走开;颟顸的专制者,下来;让公民自己来决定自己的前途。从北京到新加坡,从香港、澳门到吉隆坡,我们都在梦想建立一个公平正义的社会,而且从长时期的殖民和专制统治的经验中我们已经知道,公平正义既不能依靠“仁慈”的异族殖民者,也不能依靠自以为替天行道的本族专制者;民主,遂承载着我们深重的期望。
在这一种梦想和苦闷的交织下,台湾的民主十几年来变成华人世界关注的焦点,除了因为它在华人历史上开创新局之外,也因为它的发展有我们熟悉的轨迹:帝国主义国家譬如日本或英国,在我们的土地上留下或深或浅的工业化基础;利用这个基础,华人胼手胝足地努力,又在威权政府的统治下创出经济成果,同时将经济成果投资于教育,但是教育水平提高了之后,人民转而向威权政府挑战要求政治参与,逐渐开展出今天的民主体制。
华人民主,行吗? 华人心底蠢动的问题是:我们的国家或城市,是否也可能沿着相似的规则发展出民主来?中华传统文化中的封建官僚、血缘观念、凌驾法治的泛道德思维方式等等,与讲究社会契约、强调权利与义务的民主究竟能否接轨?民主是不是会降低政府效率?民主是不是会带来社会不安?或者,以华人的公民素质,有没有资格实行成熟的民主? 台湾的民主是一个公开的当代实验,在所有华人眼前进行。这个实验究竟怎么样了呢?
台湾政府在沙斯(SARS)期间的慌张混乱、上下扌干格,相较于新加坡或甚至于北京政府在处理善后时的剑及履及,在华人世界兴起一个流行的说法:处理危机时,民主政府不如威权政府有效率。即或不是处理危机,北京或上海近年在城市建设上的高楼暴起,大开大阖,相较于台北建设因为与民众长期沟通协调而出现的“牛步”效率,也加强了一种印象:民主等于低效率。
台湾国会里相互嘶吼、打耳光、扯头发的镜头传遍全球,国际社会引为笑谈,华人社区更是当作负面教材。民主制度里可能有的弱点,譬如粗暴多数牺牲弱势少数,譬如短程利益否定长程利益,譬如民粹好恶凌驾专业判断,在台湾民主的实例中固然比比皆是,但是随着国会不堪入目的肢体和语言暴力,辅以电子媒体的追逐耸动煽情而更被放大,以至于政治“台湾化”这三个字已经在大华人区中成为庸俗化、民粹化、政治综艺化的代名。
在这样的背景中,我们走到了2004年3月20日的总统大选。像拙劣的警匪片:莫名的枪响、离谱的公安、诡异的医疗;像三流的肥皂剧:控诉不公又提不出证据、要求正义又提不出主张、召唤了群众又不知如何向群众负责;像不忍看的闹剧:总统的肚皮公开展示,仿佛肉摊上等待卫生检查的一堆肉。
这是亲痛仇快的一幕:对民主本来就敌视的人,用台湾民主的走调来证明民主的不可行。北京的高官以盛气凌人的天朝姿态指着香港人说香港人“不够成熟”,不能实施民主普选。对民主抱着憧憬而希望以台湾民主的成功来做他山之石的人,陷入焦虑。一名南京的年轻学者来信说,“台湾的乱象动摇了全世界华人对民主制度的期许和信心。也许这是民主必修的课程,但是如果学费太昂贵,会使想注册的人望而却步,而部分注了册的人则可能决定退学。一次大战后意大利的无政府状态导致了莫索里尼和法西斯的上台。如果类似的悲剧在台湾上演,将不仅仅是台湾的悲哀,也是全中国人的悲哀。”
我们,究竟能不能为台湾民主的“荒腔走板”辩护?在“警匪肥皂闹剧”里,可不可能读出深沉的理性和文明的努力?
寻找核心价值的必要 假设你在一条黑暗的街道上,一扇窗里突然亮了灯。你看见窗格里的人在吃饭喝酒谈笑,影像分明。但是,你看不见,也不可能知道,一离开那小小窗格,那一家子人做什么说什么。你的视角,就锁在那灯光所在的一方小格子里。 华人世界看台湾民主,往往也在镁光灯照亮的一小方格内。在那方格里,我们看见陈水扁举着拳头嘶吼,看见连宋趴下来亲吻泥土,看见立法委员带头冲法院,看见打架、流血、绝食。在那一小方格内,我们听见“消灭外来政权残余势力”、“为台湾人民挡风、挡雨、挡子弹”、“冲进总统府”等等充满煽动煽情、与民主的理性精神背道而驰的声嘶力竭。
可是,你不能不知道:窗格后面,有你看不见的纵深和广度。
纵深之一:为什么美国的两党政治可以那样平静地政权交替,胜败都等四年一决;台湾却有如身家性命的孤注一掷?是华人文化里缺乏理性吗?
不,是阶段的不同。美国的民主制度有200年的实践经验,今天两党之争只是政策之争,属于执政的技术层面。台湾民主,从解严的1987年算起,只有短短17年。两党所争,不是政策,而是核心价值之争,属于文化认同、安身立命的灵魂层面。为技术或为灵魂而争,意义不同,激烈程度当然不同。别忘了,美国为了对于奴隶制度的认知差异,是打了仗、流了血的。奴隶制度,牵涉到自由和人权的核心价值认定;为了核心价值,人,是可以义无反顾的。
凡是从专制统治解放出来的社会,在独裁者或殖民者走了以后,会有一种迫切的需要,需要重新面对被扭曲、被伪造的历史,用自己的眼睛彻底找出真实的自己。殖民的日本、威权的国民党、集权的共产党;文化的日本、文化的中华民国、文化的古老中国——三股文化的影响与政治的笼罩,还有被稀释掉了的非汉族原住民的影子,纠缠在台湾的深层意识中。未来怎么走取决于过去怎么解释,那么过去怎么解释?不同来历的台湾人——福佬人、客家人、原住民、外省人,因为集体经验不同,痛点不同,感情的投射方向不同,对于“台湾应该是什么”因此有截然不同的认知。这些不同的认知必须经过长期的交锋摩擦之后,才能得出共识,也就是一组共同的核心价值;没有共同的核心价值,就没有公民社会。
如果你知道,寻找、建立共同的核心价值是任何民主必经的首要过程;如果你知道,台湾人在经过50年日本殖民、40年军事戒严,而此刻还面对强权的国际封锁和飞弹的威胁,这是第一次有机会试图“把自己理清楚”;如果你知道,在压抑了一百多年之后,自由第一次来到,而且只有短短的17年,17年中没有军事政变、没有流血暴动、没有强人独裁……你会怎么说呢?
你在镁光灯小方格里看见警察的盾牌和受伤的人民,但是你看不见的纵深是:50万人上广场,心中怒火狂烧,可是行为理性温和,秩序井然,对于民主真相的要求,却又坚定不移。另外可能也有50万人,对广场上的认知完全相反,但是忍耐地留在家中,不冲上街去叫嚣对抗。3月27日可以说是台湾“新公民运动”的开启。
更何况,选举的争议翻天覆地,人们血脉贲张,但是最终还是诉诸司法;我们没有看见暴民,没有坦克,没有街头的火焰冲天。
是的,在权力争夺的卑鄙龌龊中,我仍然看见深沉的理性和文明的努力。
民主在生活里 在那一小方格里,很多人以为:那就是民主了,选举投票、国会争执、万人抗议,很耸动,很刺激。你或许羡慕它:我们,门儿都没有。你或许排斥它:太乱。 可是我想告诉你,不,那不是真正的民主所在。民主真正的意义,在那小窗格以外,无形地溶在生活点滴里。
是民主,使台湾变了。政府机构、军事单位从长期霸占的都市核心撤走;庶民历史重要,因此历史街区得到保存;族群意识高涨,弱势的权力——不论是语言文字还是宗教信仰,得到平等保障;市民参与政府决策,因此城市的改造由市民意愿主导。如果说,民主政府的效率低,是的,那是因为政府必须停下脚步来听人民说话,很费时间。可是,你要一个肯花时间来听你说话的政府呢,还是一个招呼都不打就可以从你身上快速碾过的政府呢?
民主,就是手上有一本护照,随时可以出国,不怕政府刁难;民主就是养了孩子知道他们可以凭自己本事上大学,不需要有特权;民主就是发表了任何意见不怕有人秋后算账;民主就是权利被侵犯的时候可以理直气壮地讨回,不管你是什么阶级什么身份;民主就是,不必效忠任何党,不必讨好任何人,也可以堂堂正正地过日子;民主就是到处有书店,没有任何禁书而且读书人写书人到处都是;民主就是打开电视不必忍受主播道德凛然地说谎;民主就是不必为了保护孩子而训练他从小习惯谎言;民主就是享受各种自由而且知道那自由不会突然被拿走,因为它不是赐予的。
民主并非只是选举投票,它是生活方式,是思维方式,是你每天呼吸的空气、举手投足的修养,个人回转的空间。这,在小方格窗里是看不到的。所以如果你对小方格里的混乱失望,不要忘记,真正的民主在生活里,在方格以外的纵深和广度里。
被“绑架”的感觉 我无意说,台湾的民主很成熟。不,它很幼稚,充满缺陷,因为它先天不足。 国民党当权时,我曾经觉得自己是“被绑架的人民”。蒋介石的独裁使我在西方留学时,觉得抬不起头来。他没有我的背书,却对全世界代表了我。
当时并没有想到,有了民主之后,我仍然是个“被绑架的人民”。四年来,陈水扁以巩固政权的手段来治理国家,以对抗中国的操弄来巩固政权,以族群对立的情绪来凝聚选票,件件都违背我这个公民对民主原则的认知,但是他,对全世界代表了我。
被政客“绑架”的感觉,不好受。
可是,让我们把事情理清楚:
陈水扁的确是操弄了“中国妖魔牌”而赢得权力,但是他有民意支持;不管怎么验票,比四年前多出150万人投票给他。在指责他玩弄民粹的同时,我们可能不该忘记了根本的问题所在:中国本身的极权统治、中共对台湾的武力威胁和国际压迫,是台湾人真正的痛苦来源。这种痛苦越深,陈水扁的操弄空间越大。政绩可以一塌糊涂,诚信可以疑云重重,政策可以出尔反尔,国家发展可以长期原地踏步,但是因为有中共极权的威胁在,人民觉得就必须团结在他的羽翼之下,同仇敌忾。对政绩、诚信、政策的质疑,对民主程序正义的坚持,都可以被当作“卖国”标售,因为中共的威胁,实实在在,就在眼前。
使我被陈水扁成功“绑架”的,是中国集权政体对台湾民主的威胁。
戴着防毒面具跳舞 台湾的民主,就在这样变形扭曲的结构里想要长得正长得直,像戴着防毒面具跳舞,像穿着防弹衣游泳,像绑着脚链赛跑;而你说,17年太长?台湾民主是个“国际笑话”? 我说,17年太短;我说,台湾的民主不是“国际笑话”,打击它的极权统治才是。我说,台湾人很了不起。
2004年的大选,是民主退步吗?或许,因为多年来不曾被怀疑的选举机制在操弄下倒退到原点,被严重怀疑。但是谁说民主的进程是一条直线呢?它其实更像曲折的之字,进一步退两步,退一步进两步。进退转折之间,走势向前,就是进步。2004年的台湾,我们看见国亲两党的挫败。但是在野党,如果没有热情理想、没有革新冲劲,因而消灭,难道不是民主的进步?执政党,以最不光彩的姿态在抗议声中上台,因而被迫谦虚怀柔,难道不也是一种获得?
这些日子,台湾人心情确实沉重。在强人的阴影下生活过,他们太清楚自由多么脆弱。现在新强人陈水扁出现在历史的舞台上,历史的悲情、族群的撕裂、中共的威胁,所有的政治武器全都耍过了,接下来的考验严酷无比:悲情可以夺权,如何执政?族群撕裂可以煽情,如何愈合?与中国的关系,完全失去信任,如何对话?面对半国人民的敌视,何以治国?
民主,其实就是维持清醒,不间歇地与强权的角力。
台湾人今后最大的挑战是:国民党作为反对党一败涂地,反对的势力如何重整?知识分子又怎么找到位置,重建反对力量?理性、宽容、有知识有定见的公民,如何从草根培养?
台湾人不需要华人的鼓掌,但是他需要鼓励,更需要理解。在40年的军事戒严下生活,在500枚飞弹的瞄准下思想,面对新的强人上台,还要回头去研究德国的1933和意大利的1922,台湾人在民主的进程上从无到有,从有到深沉,没有勇气,没有毅力,是做不到的。华人世界,请你拍拍台湾人的肩膀,给他一点默默的温暖,同时,深思你自己的处境,让我们彼此扶持吧。
这首诗深深地伤害了我长久以来对于某种文学理念的信仰~~
全诗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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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户星写诗软件简易版: 60秒, 写出你自己的诗歌! 恭喜! 您的诗写好了! 著名的江南现实主义诗人 Joseph 创作新诗一首:
《写诗楼》
http://www.dopoem.com 昔人已乘写诗去
名词空余写诗楼 写诗一去不复返 国家领导人色情空悠悠 派出所历历自首树 芳草萋萋政治洲 管理员乡关何处是 裸奔江上使人愁 喜欢此诗?点击下面的按钮,立即将此诗发送到你的手机!(信息费1.0元/首) 觉得这首诗写得不错? 点击下面的按纽, 公开发表到网站上去! 你也可以将此诗复制后,发表到猎户星的论坛上,与大家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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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梨花体蜂蜜大江南北以后,这个该死的网站横空出世。他说:“根据提示将特定的词语填入下列字段, 然后点 [提交] 按钮就行了. 注意各个字段的内容不要重复。
注意: 使用国家领导人名字,政治词汇,色情词汇作为关键词写诗,并发表在本网站的,将会被管理员记录你的上网位置、三围数据,请自觉就近裸奔到附近的派出所自首!”
于是我在为他贡献了一个ip连同3个pageview后,这个程序用站长自己的话炮制了上面这首政治正确性值得商榷的长短句。那是相当的一气呵成。
为什么我说它深深地伤害了我?因为对于文学而言,很多时候我崇拜仿写者甚于大师。大师可以随性,不管他是天马行空还是倒骑毛驴。而优秀的模仿者首先是伟大的读者,他和所谓大师是子期伯牙的关系,深深地理解风格是怎样一种东西,然后在他的再创造实践里自如地内化了这一风格。这个在线处理字符串的简陋程序,在形式上成功挑战了我长久以来的认识。虽然在内容上并不算有效颠覆,但是如果将来的人工智能,能够真正理解风格,运用风格进行创作,那时,思维,世上最为美丽的花朵,将不得不去掉形容词最高级。
今晚无暇详细说明我的所有想法,我仅仅转录两篇当初引起我思考的老网文。记得当年所有小学语文老师都有个通俗讲法,第一个用花比喻人美的,是金蛋蛋,第二个用花比喻人美的,是银蛋蛋,第三个用花比喻人美的,是驴蛋蛋。而在我看来,驴蛋蛋也有优点,至少他实在地理解了这个比喻的妙处,并且勇敢地传播着这一美感。名词空余写诗楼,真正伟大的意蕴,绝不可能依靠词语的简单堆砌。而要说胡闹,赵丽华也不是始作俑者啦。
名家写<龟兔赛跑>
#今庸同学交的作文《龟兔恩仇录》
此时正当正午,日光把跑场照得明晃晃的。树上几只乌鸦啊了几声,气氛甚是诡异。
史诺比从跑场中慢步踱出,神色十分凝重。长耳派众人见他出了,不由得凑了上去,七嘴八舌问话起来:“掌门现在如何?”“里面结果怎样?”史诺比神色甚是尴尬,道:“唉!掌门输了!”
众物大哗,几个年轻弟子当场显出不信的神色。派中只见一苍老声音传出:“长耳派建派三千五百余年,素来以脚上工夫轻便闻名,而有壳帮以金钟罩名动江湖,但素来太过拘泥以下盘根基,乃江湖上行走最慢的帮派之一,却如今……却如今……?”说话者乃是派中长老京吧犬,只见他不住摇头,显是内心激动不已。
此时突搭的一声响,长耳派掌门兔子竟与有壳帮帮主乌龟同时跃出。两物似乎内力已尽,纷纷喘息不已。有壳帮帮众面有得色,更有几个胆大的弟子蜗牛寄居蟹等嘴里不干不净骂起来,说什么“兔前辈不过浪得虚名,果然尾巴长不了”之类。长耳派派众本是江湖上粗豪汉子,这下怎生忍耐得住?当下便要动手。
却见那兔子一声大喝:“住手!”长耳派闻言方才按下火气,回看掌门的意思。只见兔子手按胸口,似乎十分艰难,一时间大厅里静悄悄地,竟无人再敢出声。
兔子环顾一下众物,突地喉头一甜,吐出一大口血。史诺比忙上前搀扶,但兔子做个手势示意不可妄动,再用眼角余光看那乌龟,只见乌龟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此时日光洒下,将兔子的白毛照得不断晃动,美艳不可方物。只听得兔子朗声道:“无快无慢,无输无赢,无前无后,无色无味,一切有为法,亦做如是观!”众物闻言都是心中一凛,几个悟性较高的如甲虫、大猪、大象已经双手合十,神色十分肃穆。众物纷纷明白过来,都一个个双手合十跪下。大厅里顿时黑压压一片都是跪下的动物。
兔子却不动声色,但心下暗喜:“格老子的,昨天通宵上网,今日跑步若不睡觉,把我当神仙啊!这场比赛不输才怪,幸好老子会说些漂亮话,不然就下不来台了!” #古聋同学交的作文《天涯。龟兔。跑》
那一天农历上写着:初四日,惊蛰,宜赛跑,不宜撇条。
在跑场外,乌龟笑得很开心。一只动物除非有吃不完的食物才有这种笑容。
但是乌龟不是,他的笑是因为他做了一件他自己都不相信能够做到的事。同时也是天下没有多少动物能够相信他能做到的事。
他跑步赢了兔子。
在江湖最有名的厨师狗剩编撰的《动物名腿谱》中关于兔子的资料是这样的:
名字:兔子。
特长:跑步,排名为世界三十名。乌龟不可能跑赢他。
性格:蹦蹦跳跳真可爱。
缺点:爱打地洞。
腿部特点:红烧为上上之选,清蒸亦可。
乌龟的笑容更加开心了,因为他看到了兔子就在前面不远处。一只动物看到他打败的敌人时,总是很开心的。乌龟也不能例外。
但是乌龟的瞳孔突然收缩了,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因为他看到了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如果不是在他面前发生的,大概他死也不会相信。
他看到兔子在笑,而且笑得比他还要开心!
乌龟突然变得面无表情,对兔子说:“你输了。”
兔子:“哦?”
乌龟:“你输给了一只你不能输的动物。”
兔子:“哦?”
乌龟:“你知不知道你输了会有什么后果?”
兔子:“不知道。”
乌龟:“你知不知道现在排名世界第三十的能跑动物已经变成我了?”
兔子:“不知道。”
乌龟:“你为什么不知道?”
兔子突然咧开三瓣嘴笑得更加开心:“因为我想你不知道一件事情。”
乌龟:“是什么事情?”
兔子抖了抖耳朵,平静的说:“你知不知道这次比赛,是谁跑得慢谁就赢的?”
乌龟的脸色突然变得十分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陈大春同学交的作文《蛊惑兔之龟手遮天》
大圈龟的大佬是乌龟。他又做水路又做陆路,哗!赚翻了。这次他更是联合金钱龟,金钱豹等人,在港九跑步大赛中给洪兴兔下了迷药。洪兴兔跑步中被迷药所迷一时糊涂上了山鸡的马子老母鸡。不仅输掉了比赛。还犯了勾二嫂的江湖大忌。一时间兄弟反目,惨啊!
这天乌龟和蜗牛大佬正在KTV喝茶唱歌,兔子拿了把西瓜刀冲了进去,踢翻桌子,朝乌龟鬼叫:“死仔龟!港九跑步你出老千!”乌龟也不是省油灯,马上就跳起叫得更凶:“短尾,江湖上走,四四六六规矩不能少了,你算是什么意思?砸我场子啊?你说我出老千,你有什么证据啊?他妈的你死短尾不给我面子,那大不了一拍两散咯!”
兔子给激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死命的狂叫:“我砍死你这个王八蛋!错了!应该是我砍死你这只王八!”拿着西瓜刀就想冲过去,旁边的野猪赶忙抱住他:“短尾哥!你冷静点,你冷静点!”兔子却已经红了眼,不过他一向都红眼,但这次他眼睛暴突的就要掉出来,他挣扎着,嘴里还校骸拔铱乘滥阏庵煌醢耍∥铱乘滥阏庵煌醢耍?
乌龟马上向前踢兔子的肚子!狠狠的一脚!“来啊!你来砍我啊!往我背上砍啊!”
兔子四只脚被抱住,但却往乌龟脸上吐口水!还说:“妈的死仔龟,你当我傻的!谁不知道你背上有个壳最硬!有种你跟我单挑让我砍你头!”乌龟擦擦口水怒了:“奶奶的给你脸你不要!谁要和你单挑?我大圈龟就是动物多欺负动物少!来啊!大家给我上,打断他的手脚!”只见噼里啪啦一阵,野猪、大象、蟒蛇、蜥蜴把兔子按倒在地下暴打。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一声呼哨,涌进来三千多只鸡,有火鸡母鸡公鸡小**肯德鸡出来卖的鸡……一下把大圈龟他们啄得鲜血淋漓!到处乱跑!兔子抬头一看是山鸡穿着西装出现在门口,不禁大叫:“山鸡~~~是你~~~!”山鸡微微一笑:“母鸡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一日为大哥,终生为大哥!好兄弟,我来帮你了!”兔子不禁流下硬汉泪!“好兄弟!山鸡!”
山鸡看到鸡们把其他动物都啄跑了只留下了乌龟,就笑着对乌龟说“咯咯咯!拿!动物多欺负动物少,这是你教我的!兄弟们上!”乌龟大喊:“不要啊!短尾哥!我知错了!你放过我这条龟命吧!”兔子奔上去踩了乌龟一脚:“我*!你也有今天!把他翻个肚皮朝天!”鸡们答应:“咯!”
夜已经很深了,乌龟满身伤痕肚皮朝天躺在街上,不住哀号:“哪位大哥行行好把我翻过来啊……” #穷窑同学交的作文《龟疯疯兔蒙蒙》
龟疯疯兔蒙蒙,多少萝卜烟雨中,记得当初你跑我跑,龟如蚂蚁兔如龙。谁知平地困意起,兔子睡觉~龟赢了~!啊龟疯疯兔蒙蒙世界有你我严重!山重水复比赛匆匆,奖金高达几~~万块,盼来盼去盼不到天涯~何处~~是龟兔!
(以上是主题歌)
三月跑场,草长莺飞,蝶舞翩芊,景色是这么的宜人。兔妹妹却在兔哥哥面前已经哭成了泪人!
兔妹妹哭得柔肠寸断,摧枯拉朽。她睁大了本来就大的眼睛,那里面有怨,有恨,有情,有一潭深深的秋水,更多的却是相思的闲愁!
兔妹妹用着哽咽得令人心颤的嗓子对兔哥哥怨道:“兔兔哥,你难道不爱我了吗?你难道不爱面前这个和你一起吃萝卜长大的兔兔妹了吗?为什么啊!你难道就是因为一场无关紧要的比赛就不爱你的兔妹妹了吗?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有多么的肝肠寸断,有多么的伤心欲绝,你难道不知道这些肝肠寸断,这些伤心欲绝是因为你吗?再没有别的兔子,能让我有这些的肝肠寸断,这些的伤心欲绝,你难道还要给我更多的肝肠寸断,更多的伤心欲绝了吗?你就这么狠心这么无情,这么的野蛮的抢走我的心,然后就这么狠心的不还给我了吗?我的一切都可以拿走,都可以给你,但是我请求你不要折磨我的内心,也不要再折磨我的感情,不要再让我不断的肝肠寸断,不断的伤心欲绝……那样我有多痛苦,我有多难受,就算是死我也没有那么的痛苦,那么的难受……”
兔哥哥痛苦得紧紧抓住自己的耳朵:“兔兔妹,我没有说不爱你,我也没有说不要你。这些不爱和不要不会从我嘴里面听到,我也不会做那样的事情。你的那些肝肠寸断,伤心欲绝,对我来说又何尝不是呢?你的痛苦,你的难受同样也是我的痛苦,我的难受。我不会那么狠心要丢下你不管,也不要狠心让你痛苦难受,这一切我都不要!不要!但是这场比赛也不是无关紧要。也许你能够明白我,也许你不能明白我,但是我是爱你的!我是疼你的!我知道你也爱我,你也疼我!但是……你能让我一只兔子静一下吗?”
兔妹妹:“不!我不明白,我就是不明白!难道你宁愿一只兔子静下来也不要和我在一起吗?你嫌弃我了吗?嫌我不够漂亮?不够丰满?不够性感?那你可以找一个漂亮、丰满、性感的,但是没有任何兔子比我更爱你,比我更疼你,我知道,没有!你难道要放弃我拉吗?你会不要我吗?那样我还不如卑微的活着,能跟你在一起是我最大的幸福,难道你不明白吗?这种幸福就好象是在天国里面的感觉?你见过天使吗?你不觉得我们就好象那不可以分离的天使吗?你告诉我,不要骗我,直接的告诉我,我要我的爱人没有欺骗,没有隐瞒……”
兔妹妹兔哥哥正在哭成泪人,肝肠寸断伤心欲绝之际乌龟突然扑的跳到他们面前跪下不断的磕头,一边还吐着殷红的鲜血:“我求求你们不要再说了,你知不知道这对我来说是一种最大的折磨!我把冠军头衔让给你吧兔哥!求你们两个不要在煽情了!555!!!”
兔妹妹:“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以为这样做我们就会感激你,崇拜你,在你的阴影下生活一辈子吗?不要,我们才不要,我们有爱情,我们是自立的,我们不会为了五斗米折腰,再怎么困难,再怎么活的艰辛,我们都要生活下去,有他陪着我,有我陪着他,就是最大的幸福,这种幸福就好象是在天国里面,你见过天使吗?我想你不会,你这样的动物是不会见到天使的,你不觉得我和他两只就好象不可以分离的天使吗……”
乌龟两眼翻白,四腿一蹬,昏死过去。 #村上蠢树同学交的作文《龟兔的森林》 下过雨的草地,十分的清新。大概是因为全世界的雨都落在全世界的草坪上的缘故吧!天空蓝得有些深了,生命也能象这么深吗? 我看到了乌龟,他那有着细腻边缘的外壳,好象是很沧桑的样子,背着壳的雄性动物有些可笑,但是他毫不在意,很象是坚强的样子。 “嘿!兔君!”他叫了叫我,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两只手摩挲着,好象不只往哪里放呢! “今天也要加油啊龟君!”我朝他笑笑,阳光照在他脸上,他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兔君,你输了呢!”他显得有些局促了,喃喃的说,“象兔君这么擅长跑步的动物,也输给我了呢,我知道兔君你一定是不肯让我伤心的。我知道的。” 我笑了:“那个,没有,你不要多想。我是有些困的。春天就是让人有些困的啊!” 我朝他扬了扬手,转头就走。我发现我的眼角竟然有些湿润。 “兔君!对不起!麻烦等一下!”他在身后叫道。我回过头,看着他有些苍白的脸,“什么事?” 乌龟使劲咬了咬嘴唇,好象费了很大劲和用尽了全身心的勇气,说出来了:“我…… 我喜欢兔君你呢!” 我当场呆立在原地。蜜蜂在阳光下嗡嗡的飞舞着,它们一刻不停的在采集着花粉,而我象是失去了生命般不动了,一动不动了。 “我喜欢兔君你呢!从看见的第一眼就喜欢。我也曾……无数次的想着和兔君你在一起的样子。可是,象我这么卑微的乌龟,兔君你应该是不会喜欢我的呢!应该不会的!我……就是把心意说出来,心里就很舒服了。我也知道,雄性喜欢雄性,是不伦之恋呢!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了自己呢!你跑步故意输给我,我心里很暖和。我……我还是说出来了!兔君你尽管鄙视我,没关系的!只是能够看到兔君你,心里就感觉很舒服呢……” 乌龟说不下去了,呜咽起来,这样一个沧桑的雄性,居然也会被心事所打垮。我看到了他龟壳在不停的抖动着。 我原来是目瞪口呆的,现在我不知被什么力量所驱使,越过草地向他走去,把他拥在怀中。 他粗糙的脖子在我面前抖动着,抽噎着,我安静的拥抱着他。鼻子传来水族动物特有的味道。 这个正午的草地突然变得十分的安静和不知所终…… #王加胃同学交的作文《东龟西兔》 许多年以后,我有个名字叫傻不拉叽的兔子。任何动物都可以变得傻不拉叽,只要你尝试过什么叫喝下半瓶老白干。我不介意别的动物怎么看我,我只不过不想别的动物比我跑得更快。 我以为有些动物永远跑不快,因为它们太懒散。在我出道的时候,我认识了一只动物,因为它走得太慢,所以很多年以后,它有个名字叫乌龟。 今年五黄临太岁,到处都有比赛在进行,有比赛的地方就有赛跑,有赛跑的地方就有我的生意,我的名字就叫兔子,我的职业是获得各种赛跑的奖杯。 立春之后就是惊蛰,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有一个朋友来看我。他每次都从西边出现,今年他带来了一瓶老白干。 乌龟:“不久前,我遇上一个人,送给我一瓶老白干,他说这叫要你命3000,喝了之后,可以叫你忘掉以做过的任何事。我很奇怪,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酒。它说动物最大的烦恼,就是忘记不了人的虐待和泼硫酸。如果不忘记,以后就没法生存了。这瓶酒本来是打算送给你的。” 兔子:赛跑前的那天晚上,我突然很想喝酒,就喝了那半坛“要你命3000”,好象平常一样,第二天,我继续去参加赛跑,尽管我发现很想睡觉。 我看见了乌龟。和我赛跑的动物就是乌龟。 兔子:“看来我不该来。” 乌龟:“现在后悔太晚了。” 兔子:“打点兴奋剂行吗?” 乌龟:“不行,要打就打你的屁股!” 兔子:“那好,请起腿……” 赛跑似乎过得特别长,因为我好象同时在跟恩只乌龟赛跑,到最后我再也分不清楚乌龟是我的对手还是我自己是我的对手。花什么时候开是有季节的,但是我什么时候醒的却没有动物知道。 每只动物都想知道,兔子输了一场比赛后,失败的后面是什么,我很想告诉他们,失败之后也没有什么特别,不过是因为喝了半坛老白干。但我知道他们不会听。以他们的性格,不自己喝半坛又怎么会甘心? #冯大刚同学交的作文《龟方兔方》 “猫腻!这里面铁定有猫腻!”猪乐呵呵的跟鸡说着。“我就不信了,象兔子这么精神一小动物还给乌龟抢先了!这叫奶牛后面放电扇,吹牛B!” 鸡皱了下眉:“呀你这人怎么说话忒脏呢!兴许人家乌龟是报名儿参加了兔子他们公司办的好梦一日游吧?” “说谁呢说谁呢?”乌龟冷不丁冒了出来,肩上还搭一汗巾,他摸摸光头,跟鸡说:“你以为赛跑光不要命就行了?那还得会劈叉!身体要柔软!就你这样的连蜗牛都跑不过!” 鸡说:“切,那跟劈叉有什么关系啊?” 乌龟:“我要不劈叉兔子能拌我脚上摔晕过去吗?” 猪和鸡不禁乐了,抬起前爪前翅:“高!实在是高!” 这时候兔子也闷声不响的进来了。乌龟一看:“哟!您可回来了我们可都惦记着您哪!” 兔子:“有啥好惦记的,不就输一顿晚饭嘛!走,跟我到王府井吃去,带着你!我也不嫌你难看。” 乌龟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我~嫌你难看!” ---------------------------------------------
悼念武藤兰君
中华人民共和国五十七年六月二十三日,就是东瀛国小泉政府提倡下AV业杰出青年武藤兰去世的那一天,我独在生活版内外徘徊,遇见刘君,前来问我道,“先生可曾为武藤兰写了一点什么没有?”我说“没有”。他就正告我,“先生还是写一点罢;武藤兰生前就是生活版兄弟们的最爱。”
这是我知道的,凡我所看过的小日本AV,大概是因为小日本av摄影视觉不好吧,销行曾一向就甚为寥落,然而在这样的艰难中,异军突起的日本AV就有她。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这虽然于死者毫不相干,但在生活在水源的兄弟,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倘使我能够相信真有所谓“在天之灵”,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但是,现在,却只能如此而已。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住所空前昏暗。一大堆的形形色色武君的作品,排放在我的周围,使我艰于呼吸,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放声常叹,是必须在看过碟片之后的。而此后几个人能达到武君在生活版兄弟心中之地位,尤使我觉得担忧。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将深味这AV行业的浓黑的悲凉;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水源,使是水源兄弟理解我的痛,就将这作为后死者的菲薄的祭品,奉献于逝者的灵前。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这是怎样的的一个斗士,一个为千万单身(部分结婚)青年的性福而放弃自己高贵的身躯,或在床上、或在办工桌上、或在冰床上,一次又一次为了讨好的一次次呼喊。我不能理解武君当时的感受,但她那敬业的叫喊,让早已麻木灌水生活的自己知道还是个男性。
我们还在这样的生活里活着,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离知道消息已有两小时,忘却的救主快要降临了罢,我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众多的A片中,武藤兰是我的最爱。低级演员者,我向来这样想,这样说,现在却觉得有些踌躇了,我应该对她在事业中的奉献感到敬佩和景仰。她不是“岔开腿要钱”的妓女,是为了色情影业而死的杰出青年。
她的姓名第一次为我所见,是在大学三年级的一个下午,不久后被开除的同学还没有被开除的时候,租回几张碟片。其中的一个就是她;但是我不认识。直到后来,也许已经是夜幕降临,乏味的几张西片看过后吧,才有人指着那个在手术台上呻吟的女性告诉我,说:这就是武藤兰。其时我才能将姓名和实体联合起来,心中却暗自诧异。我平素听人讲,为人不识武藤兰,阅尽A片也枉然。一个能在不登大雅之堂的A片事业有如此影响,无论如何,总该是有些特殊的,但她却常常微笑着,态度很温和。或坐、或躺,或是喊着***也还是始终微笑着,态度很温和。纵使在**之后,也是带着特有的微笑。一次的穿帮,墙边排满猥琐的日本男人,我才知道武君是表演不如意的。总之,在我的记忆上,那一次就是永别了。
对于武君的死因,我没有亲眼所见。听到这个噩耗,实事在生活版的一个水友的帖子里,众说纷纭,或说纵欲而死,奉献全部于事业,或是生病而死。但我对于这些传说,竟至于颇为怀疑。我向来对武君体型和体力放心,也向来对拍片者的卫生条件放心。更甚者对武君选择的器材放心。但事实说明,武君就死了。
但接着就留言,说再看她的片子。遐想作品,已使我沉迷无视了;流言蜚语,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只得珍藏武君作品留给后人,默默收起前最后再欣赏。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但是,我还有要说的话。
时间永是流驶,街市依旧太平,A片事业仍旧发展,在东瀛过是不算什么的,至多,再出来几个更大胸肥臀者,或者给加一些特写和同志。至于此外的观者感受,考虑者寥寥,因为这实在不是大家所愿接受。为考虑观者感受,逝去武君,尽摆风情取悦者,逝去武君。大小长短尽接受者,逝去武君,器材实弹不惧者,逝去武君。
呜呼,我说不出话,但以此记念武藤兰君!
怀念AV女皇——武藤兰息影水调歌头-忆兰兰
才去小泽圆,
又隐武藤兰。
众士扼腕叹息,
无语泪难干。
无愧三八大旗,
绝对杰出青年,
无私求奉献。
二百一十二回,
一年难看完。
长濑爱,高树亚,岛爱饭。
谁能笑傲江湖,
唯我武藤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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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will let you down, I will make you hurt !"
-- Johnny Cash 日成了,正日着《尉缭子》里面讲,万乘农战,千乘救守,百乘事养。拥有自我伸张实力的万乘之国,和求守图存的千乘之国,最佳战略选择是完全不同的。北韩在东北亚也就算个当代的千乘之国,金胖不照大国规则出牌,真有个性的。把人民绑在自家的战车上一起飙险道凶途,专制国家就有这个便利。冷战时期智库里的数学家讨论既定毁伤概率下的核安全策略,显然金胖不会吃这一套,圆溜溜的真像卡通人物,而卡通人物是不可摧毁的~~ 套用当年他们拿捏章太炎的腔调,将来的通栏标题可以这么写:
金胖子大发其疯
金胖子果又发疯
金胖子居然不疯
朝鲜人民被日成了,被正日着,而我们从心里决定金胖疯狂与否,与小报在口头上裁夺章太炎是否发疯的标准其实是一样的,那全看金胖的小蹄膀挥向何方。学《曹刿论战》的时候课文之外有段注释很有意思:“齐桓公与鲁庄公会于柯而盟,曹沬执匕首劫齐桓公曰:‘齐强鲁弱,而大国侵鲁亦已甚矣。今鲁城坏即压齐境,君其图之。’桓公乃尽还鲁之侵地,而与之盟。”金胖本次手段很有曹沫的风格,瞪着眼睛环顾四周吐着白沫高叫:“君其图之!君其图之!” 可惜他用来要挟的家伙还抵不到大洋彼岸的核心利益。想和中国做同样的事情,不过晚了几十年。
转老贴,雅克夫版《金二要钱》节选
地点:锦绣山议事堂
人物:老大,金二
的的,呛呛呛!
老大(满意地):叫一声金什么日朕的好兄弟
都说你穷困潦倒总是饿肚皮
可朕见你满面红光日理万姬
就知你已跑步进入共产主义
还听说对舆论你搞了双向屏蔽
让帝国主义搞演变没有用武地
这足见你们在政治上是一贯正确地
朕已经号令全国要向你们好好学习
的的,呛呛呛!
金二(愁容满面地):叫一声老大哥我的总书记
我的脑满肠肥是我爹遗传滴
我现在正为减去脂肪而努力
搞屏蔽不是我金二的发明专利
开山的鼻祖正是天朝的毛先帝
说到现状我禁不住要哭哭啼啼
我朝连续十一年遭到灾害袭击
每一年的规模都是十万年不遇
三千里江山饿殍满地赤地千里
可我爹和我从来喜欢战天斗地
勒紧裤腰带还孵出几枚核武器
与美帝斗争取得一个个伟大胜利
今年收成又不好全怪该死的天气
家里的米缸马上就要见了底
御林军都被赶进农田插秧去
但青黄不接我总不能束手待毙
老大哥我帮你扛住了美国压力
你总得犒劳我两个小钱以维护友谊
我们的友谊可是鲜血和生命凝成地
的的,呛呛呛!
老大(惊讶地):叫一声金什么日朕的好兄弟
怎么刚夸你两句你就伸手要东西
穷成那样你干吗还要搞核武器
这不是自找麻烦给朕出难题
每年给你的援助你总不满意
可天朝的物产也不是无限地
的的,呛呛呛!
金二(无奈地):叫一声老大哥我的总书记
那老毛子现在翻脸不讲义气
再也不给钱养活我的主体社会主义
美帝越来越嚣张停止向我送大米
南韩这傀儡也十分不是东西
给我送钱送物总是磨磨唧唧
要不是美帝太狠给它打气
我早就踏上了南韩的地皮
如今你坐上丐帮帮主这把交椅
怎么也不能抛下我们这帮穷兄弟
我其实要得不多每年也就是五百亿
这对老大哥来说完全是小把戏
的的,呛呛呛!
老大(面有微怒):谁让你吃饱了撑的要搞核武器
全世界把你当个臭虫人人讨厌你
出尔反尔你丝毫不讲信义
弄得朕这老大哥也尴尬不已
要钱时叫朕老大哥你奴颜卑膝
钱一到手你哪里把朕放在眼里
要援助狮子张口朕实在是给不起
天朝的和谐社会也要大把花钱地
的的,呛呛呛!
金二(不满地):都说天朝的增长率世界第一
怎么给我两个小钱就这么小气
俗话说狗要跳墙那是因为被逼得急
我手里的核武器可不是吃素地
真走投无路了我就乱扔一气
反正我是流氓我谁也不怕地
的的,呛呛呛! “断发文身,岂礼也哉。”这也是轮回亚,以前每当百合上的菜鸟为军训展开大辩论,我就会邪恶地诱惑他们逃训,虽然我语气温和,但一些自命甚高的家伙仍然会在论坛的泥沼里顺手扔几块结实的东西给我。那时我总会想起自己的外公,在他们那个年代有个美差叫做抓壮丁,我外公能做的就是如白居易诗里说的那样,在被抓住的当口逾墙而走,溜之大吉。我狂赞这样的经典行为,他们精确诠释了什么是公民的不服从。我们今天不能设想自己会整个身心地属于某个皇族,为那些有种的王侯流干最后一滴血;同样的,将来的世界也会为我们如此狭隘地把自己供奉上意识形态或者地缘政治的祭坛而感到遗憾。回头说我的外公,在他的年代里川东很不太平,所以他行走了几年江湖,对这段历史我也不知道什么,想来无非是袍哥意气,到我记事的年纪,唯一可以看到的,就只有外公手上的刺青了。如此说来,即使在今天,外公也是会和行伍生涯绝缘的。
那么我来说刺青,我把那个理解为人工制造的色素沉着。八十年代的中国人对刺青讳莫如深,一方面那个违背了中国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得毁伤的古训,另一方面它会勾起人们对于五十年代以前那些会道门的不快记忆,所以刺青的存在会给你带来一打以上的麻烦。回头看看历史,在我的记忆里,先贤感激管仲,说有了他我们才不会“披发左衽”(微管仲,吾其披发左衽矣!),所以今天很酷的那些朋克风格,历史上那些东西南北断发文身的夷狄蛮子早就无比强势地秀过了,然后被我们的祖师爷批得体无完肤。啊~那已经超出了出入无完裙的境界。卫青应该是脸上有字的主儿,好像太史公也该算一个,然后再加上小说里那些被刺配的好汉。脸皮太薄的,断然担不起这刺穿成百上千年历史的个人耻辱。唯一一个在典籍里发光的文身,可能是传说中岳武穆脊梁上那四个醋染的大字。精忠报国,精忠報國。从字面上讲,岳飞应该对汉字的简体化投赞成票,而如果老夫人真的刺的篆体,那他就只有长歌当哭了。以前读说岳,讲那行针之时岳飞肩胛一耸,那是相当的无奈亚,喜欢八卦的可以回去训诂一下在瘦金体的年代里他一共应该表示多少次无奈。
从技术的角度,上世纪初川东劳动群众组织里文身师傅干活比较粗糙,在外公手上,那些纹样到了八十年代末已经走形了,然后色素浸润严重。这和今天的技术不可比。爱尔兰男人也喜欢在手臂上作花样,那并没有说你要加入“我们的事业”的意思,好比这边女人抽烟比男的还厉害,也不能说她们就是坏蛋,属于三反五反专政对象。有个熟人,喜欢往身上作汉字,每次都来请教请教我字面意思。我看看那些图样,什么“以德报怨”、“杀”、“爱”。。。他们弄这个乐此不疲,现在技术发达,图样精度高,做出来的人皮画还是很精美的。我想起以前高中时,有时上课没事我就自己进行微创小手术,切割手臂上那些色素或者小学时被别人用钢笔圆珠笔扎下的东西。切开一段皮肤,剥掉皮下颜色不一样的小块,再捏捏创口合上,一般长好后颜色就会淡很多。这样的反复操作很是令同桌黄鱼和胖哥好奇,后来我也给胖哥试着做了一个去痣,但是中途他反映太痛,于是提前中止。从我自己的实践来看,彻底清除色素沉着是可以的,但是皮肤平滑程度会打折扣,估计是真皮被破坏的缘故。
西方人在身上纹汉字,或者穿有汉字的衣服,个人觉得那是相当的土,单纯并诚恳着,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基本也不会上升到敬仰东方文化的高度。这个东西其实是共通的,属于对神秘异质文明的猎奇。我们自己的视角很奇怪,以前被人欺负了,心里免不了心虚,布头上出了几处洋文,有人就要觉得那是崇洋,有人就要去深究。几十年前人们讽刺生产队干部穿日本的尿素袋绸裤子:“前面是尿素,后面写着25%。”现在对形形色色戏子伶官的“脏话裤子”之类盯得也紧。相信这些精神紧张的人们如果看到这边文身师傅手下的方块汉字,心里一定会平衡很多。再说远点,前朝有个强人,痛感当世日文新词对汉语的入侵,大书手谕一则,禁绝新词。末了尴尬发现,手谕的用词也是东瀛舶来货色,不得不用文言代之。数年前中国太空事业大踏步前进,我们的俄文阅读里立马添一新词“呆空那福特”,这和当年加加林上天后英语世界用俄语造词乃是一个路子。如果中国将来天天对外输出新词,制造概念,那就是真正强大了,这比到第三世界输出革命要高明几个数量级。当然我这么想,说明我还是狭隘的,我看到毛茸茸手臂上的彩色汉字也会窃笑,说明我居然乐于这种狭隘,是亦不可以已乎,是亦不可以已乎,真是无可救药。 万象为宾客黄仁宇在赫逊河边侃中国历史的那本书里大概说过,人们纵使知道太阳系再过五十亿年就要完蛋,也不会轻易放弃当下的人生观,该如何苟活还要苟且下去。他是简约而理性的历史学家,崇尚那精确的数目字驱动万物,热心为感性行为寻找森严的理性动机,在这样的达观中五十亿年和五十年其实无甚差别,一如红胡子菲特列嚎叫我死后哪怕洪水滔天云云。我不完全同意这样的说辞,我要消极很多。零四年时我的说法是:“想到这个,经纶事务的心就像被泼了冷水。”我心情既软且懒,不用什么望峰息心,窥谷忘返,家里一个电话就能让我在北半球的朗月下半天动弹不得。
妈妈说,星期四就是外婆八十九岁生日了。
以前有人曾经问我世界上谁是我最珍惜的人,我说是外婆。这个答案没有机巧,纯粹实事求是。我一生下来是养在外婆家,所以实在没有什么好说的,没有什么好说的。周末打球回来走在黑暗中,月色温柔,猛烈的气流掠过谷地,我意识到很多记忆可以在温度与触感中被慢慢唤回。一想到外婆就要九十了我暗自害怕。但是我每每用更虚假的假设来安慰自己。
外婆对小外孙的照顾,外孙对外婆的心情,最终都会被时间摧毁得一点不剩。在艾略特那里,时间战胜荒原,:“TIME'S VICTORY OVER THE WASTE LAND”,大学时那本书上讲,这是个永恒的话题。但是我情愿相信周国平式的一厢情愿,我们的每一点温存与怀念都是有价值的,最终我们能在永恒的馨香里求得安顿。
人总是有目的地自我延续,所以也可以说我是为外婆他们活着的,为我爱的和爱我的人活着的。
P.S. 想起以前TUCKER对我说,他出生不多久他妈妈就死了,但他期待着那个永恒的归途,在那里能和妈妈聚首团圆。我揣想着他的单纯心情,觉得自己真是幸福。
在FEEDS里读到,天文系某老师上月跳楼自杀,因为不堪家人的重病、下岗云云,从四楼下来,然而脊椎断了四截没死成。:“贫穷的师弟。”小狐狸精写道。我估摸如果他是化学系的,那么可能会一如零四年的前例一般在乱石岗上完成任务(如果基建还没搞定的话),如果他是文学院系的,他还可以完成空翻若干度接三周半跳。但假如我们外院有人想自裁,他最多只能在那个地下图书馆跳着跺跺脚,是以对案不能食。这个老师在战略上输了人生观,在战术上输了方法论,真可怜。南大也有放不下一张书桌的教工之家,这年头啥都疯了。80年代时我父亲的病人里很多大学生,现在少了很多,估计都被社会消化了,或者在种种欢娱里求得了寄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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